歷史上最殘酷的刑罰——滴水刑,看完整個人不舒服了!

2018年04月10日     12,830     檢舉

商紂王一向以善於發明各種新奇殘忍的刑罰而聞名。 《尚書·周書·泰誓》中記載他「焚炙忠良,刳剔孕婦。……斫朝涉之脛,剖賢人之心。」他發明炮烙之刑,剖開孕婦的肚子觀察小兒的形狀,砍斷清晨涉水農夫的腳觀察骨髓,挖出王子比乾的心臟檢驗七竅,這些情節都已經廣為人知。

河南安陽西北的小屯村去年新出土的一大批龜甲和獸骨上,記載了帝辛(也即紂王)所創造和實施的很多種刑罰。這一系列記事刻辭向我們展示了他對刑罰令人髮指的想像力和無與倫比的好奇心。其中一件牛骨上的文字還向我們揭示了炮烙之刑的來源:帝辛富有創意的廚師發明了一道新菜,在炙烤著的銅板上撒上油和鹽,再鋪上香料,讓鵝在上面行走,鵝痛苦不堪地跳躍一陣之後,鵝掌自然烤熟。帝辛看著鵝的跳躍,聽著鵝的嘶鳴,大為興奮,立刻想到把這種做法遷移到人身上,於是發明了炮烙之刑。武王克商之後,這種刑罰沒有人再敢使用,不過周王室的廚師們卻把這道鵝掌的做法承襲了下來。因此時至今日,這道菜還可以偶爾在一些罕見的場合見到。

這批刻辭中所記載的最不可思議、最殘酷的一種刑罰,則非「滴刑」莫屬。滴刑在表面上看來無比柔和,實際上卻慘酷到無以復加。考古學家們帶著驚愕的心情分析了這一系列刻辭之後,還原了這種奇異刑罰的前因後果:

滴刑的發明來自一個奴僕意外的疏忽。有一次紂王正在庭中散步,一個奴僕給紂王奉茶,他第一次侍候紂王,心中十分害怕,看到旁邊獸正手中牽的豹子,更是緊張得手腳發抖,不小心弄灑了一點,有一滴水滴在了紂王的袍子上。他嚇得連忙放下杯子匍匐在地,連一口氣也不敢出,只有身子在發抖。紂王的眉頭稍微緊了一下,隨後就馬上舒展開來。他笑了,不同於其他虛情假意的笑,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被靈感擊中後滿足的微笑。他拂了拂袍袖,非常大度地把顫慄不已的奴僕扶了起來,柔聲對他說:沒關係,我不會將刀劍加於你身,你給我的,我會加倍賜還給你。左右皆稱頌商王的寬宏大量。

商王接下來宣布了對這個奴僕的處置方式:讓水滴持續不斷地滴在他的頭頂上。奴僕認為自己大難不死,磕頭如搗蒜,眼淚都流了出來,扶在地上的雙手還在發抖。左右侍從都誇讚商王的英明和寬容。只有一旁的刑官——商王總是喜歡隨身攜帶得力的刑官,執行他那些不期而至的靈感——只有這名刑官知道,這將是一個漫長的、結果難以預料的刑罰。而在紂王眼中,這些人的隨聲附和顯然說明他們對這個驚人的創意缺乏起碼的認知,只能說明他們都是一群白痴,而真正的聰明人一定會對這個創意佩服得五體投地。被這樣一群白痴所環繞,以至於前無古人的創意無人激賞,他心裡感到些許遺憾。但是他知道,等到他們看到結局的那一天,他們一定會恍然大悟,從心裡生髮出對他的由衷敬佩。為了看到這群天真的白痴在那個時刻的表情,他對刑官耳語,叫他把另外三個人的名字都記下來。

刑官為了忠實地實施這個滴水的刑罰,精心設計了一個裝置:在一個方形底座的四角,四根立柱支撐起一塊堅硬的木板,木板正中有一個巴掌大的圓洞,犯錯的奴僕坐在底座中間一把舒適的椅子上,頭頂的正上方正好從圓洞裡面露出來。奴僕的頭被固定住不能動彈,四肢卻能自由活動,但是由於頭頂硬木板的阻擋,自己夠不到從圓洞裡面露出來的頭頂。頭頂上面懸著一個水桶,桶底鑿了一個小眼,讓水慢慢滴在犯人的頭頂上。刑官每天早上往桶里加水,一桶水一天恰好滴完。這個裝置沒有一點鋒刃,實現了紂王刀劍不加於身的諾言。

執行刑罰的最初一段時間裡,犯錯的奴僕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因為除了腦袋不能動彈以外,這個過程與他過去的生活相比簡直是享受:他坐在柔軟舒適的椅子上——他一輩子都沒坐過那麼舒服的椅子,刑官反而像奴僕一樣伺候著他,每天給他端來管飽的三餐飲食,在他需要便溺的時候給他換上馬桶——他這輩子這才頭一次用上馬桶,細心地給他增減衣服,確保他不會著涼或者受熱,幫他仔細地擦洗身體以免他染上什麼不潔之病。他恍惚間覺得這簡直是貴族的生活,他問刑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刑官一聲不吭。

紂王不時來探訪這個犯錯的奴僕,每次都帶著當時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那些人和這個奴僕一樣一臉不明所以。看著這群白痴茫然的表情,商王心裡已經不再遺憾,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令人興奮的期待——當他們終於發現這個刑罰的意義並且受到震撼的時候,一定會給商王帶來巨大的滿足感。

半個月之後,犯人感覺到頭頂有一點異樣,也許是一直在滴水已經感到麻木的原因吧,那異樣的感覺並不明顯,要仔細體會才能覺察得到。「你的頭皮已經泡軟了。」刑官嘆了口氣。犯人聽了有些不安,但是也不覺得會怎麼樣:「泡軟就泡軟吧。」

「你頭頂的頭髮開始往下掉了。」又過了將近一個月,刑官嚴肅地告訴犯人。紂王和他的隨從也在場,隨從們和犯人都感覺到事情不太簡單,臉上那種輕鬆的表情一去不返。

當行刑人告訴犯人他頭頂的頭髮快要掉光的時候,犯人感覺到頭頂有點疼了,那種痛不再像以前那樣隱隱約約,他吃飯嚼東西的時候更可以明顯感覺到。事實上,他頭頂那塊的頭皮已經完全軟爛,脹得又白又厚,並且在水滴的作用下開始裂開、剝落。看到這種情形,隨紂王到訪的隨從們一言不發,紂王心裡得意起來。

浸透了水、快要剝落的頭皮開始腐爛,招來了蒼蠅。刑官一邊驅趕蒼蠅,一邊每天熬製藥湯加入水桶,以阻止頭皮腐壞。在水滴極其緩慢而輕柔的沖刷下,頭皮一塊塊脫離了天靈蓋,露出白花花的顱骨。犯人已經痛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了,他問刑官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他實在受不了了。刑官無奈地說這個事情誰都沒有經驗,誰也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水滴開始緩慢地侵蝕和沖刷犯人的頭蓋骨。刑官加入的藥湯起了作用,傷口沒有發炎腐爛。犯人身體健康,頭腦清醒,毫無障礙地感知著這漫長的愈演愈烈的痛苦。這時候天氣已經變冷,為了防止結凍,刑官忠實地守候在犯人身邊,把牢房用柴火烤的溫暖舒適。日復一日,犯人的頭蓋骨越來越薄,痛楚也越來越劇烈。犯人開始嚎叫,終日呻吟不止。他忍不住發狂撕扯自己的衣服,捶打自己的胸膛,把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他拚命地抓撓頭頂的木板,結果只是把自己的指甲全都掀翻。前來觀察的隨從們看到這時已經心驚膽戰,紂王的嘴角含著得意洋洋的微笑,他知道他們以為這就是最慘的地方了,這只能說明他們依然還是一群白痴。

為了防止自殘,刑官不得不把犯人的雙手綁到背後。為了繼續保持他身體健康,刑官給他的手上了藥,在他嚎叫不止的時候給他嘴裡插上漏斗灌進菜粥。刑官仔細觀測著頭蓋骨厚度的變化,小心預測著頭蓋骨被水滴擊穿的時刻,他知道這是對商王來說非常重要的時刻,絕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直到第二年一個大雪紛飛的黃昏,這個時刻才終於迫近了,刑官請來了商王和他的隨從們。犯人的嗓子已經喊啞,只能發出一種鬼魂般的空洞乾枯的吼聲。他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得稀巴爛,面部因為缺少睡眠而沒有血色,身體看上去卻還健康結實——這是行刑人小心調理的功勞。人們看著水滴一下下打在雪白的晶瑩潤澤的頭蓋骨上,那塊頭蓋骨的厚度並不一致,離水滴越近的地方頭骨越發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麵粉紅色的腦組織。

牢房裡出奇地安靜,所有人都屏息靜氣,連犯人幽靈般的吼聲也微弱下去,只有淺淺的水滴聲嗒嗒不絕。終於,隨著極其細微的一個碎裂聲,犯人劇烈地抖動並發出一聲長嘯,水滴打碎了頭蓋骨上最薄的部分,擊穿了犯人的頭骨,粉紅色的大腦露了出來,頭骨薄而細小的碎片被繼續落下來的水滴推進了腦組織。水滴開始擊打犯人的大腦了,犯人的顫慄表明他正承受著更酷烈的痛苦,而這痛苦還不知要持續到何時才能終結。

「殺了我吧!」犯人嘶啞著吼道,「殺了我吧!」

刑官向商王彙報說,水滴會慢慢滴穿、攪亂大腦,讓犯人在劇痛中慢慢變成一個痴人,然後慢慢死去。他無法準確估計這要花多長時間,不過可以肯定會比滴穿頭骨的時間要短,「大概到開春或者夏天的時候吧。」

商王轉向隨從們:「你們覺得怎麼樣?」

沒有人敢說話。

「說話!」

膽子大一些的隨從說,這實在是天下最絕的刑罰,亘古未有,我等有眼無珠,今天才見識到……

「放屁!」商王笑著說,這只是天下第二絕的。商王繼續給行刑人頒布命令:給這群白痴上滴刑,滴水速度要放慢一倍。

隨從們有的驚得說不出話來,有的趴在地上嚎叫大哭。

商王指著犯人說,對他來說,這只是天下第二的刑罰,因為他起初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你們已經目睹了這一切,對你們來說,從第一天起,你們的心中就會充滿恐懼和絕望,然後慢慢走上痛苦的絕境;所以到這個時候,對於所有的後人來說,這個刑罰才真正創造完成,成為最殘酷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