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說:骨頭不對稱,官大命短,此人剛一當官說:都給我燒紙吧

2018年04月11日     2,801     檢舉

唐朝出了很多名人,因為唐太宗愛惜人才,連帶很多人物都占盡風光,房、魏是當時最占風頭的,而岑文本也是唐朝宰相之一,相較之下他就沒那麼出名。

岑文本從小是個很沉穩的孩子,在他少年時代父親被人誣告進了監獄,他憑藉一己之力,親自去衙門跟審判官辯論,他言辭犀利而哀傷,說話有理有據,讓人無法辯駁,後來感動了周圍人紛紛為他求情,最終幫父親洗脫冤屈。

岑文本從小就博覽群書,他積累了很多知識,這些知識又變成了智慧,所以他在官場上雖然不是晉升最快的一個,但絕對是最清醒的一個。

岑文本先侍奉隋朝,再歸唐,在隋朝末年他曾經跟上司蕭鐵被後唐軍包圍在荊州,岑文本十分冷靜,一邊勸說上司投降,一邊勸說當時的唐軍主將禁止士兵搶奪,讓百姓平安。岑文本把這件事情處理得很好,而南方諸將也自願歸順唐朝。

唐太宗開始重用他還是因為他寫的文章,他的文章文辭優美,《藉田頌》,《三元頌》讓他聲名大振,唐太宗力排眾議將岑文本升官,由秘書郎直接升為中書侍郎。

中書侍郎這個位置很重要,倒不是權力多大,而是專管私密文件,岑文本好靜,喜歡做這類工作,後來他所參與的《周書》完成,也算是他一大功勞。他這人很謙虛,禮義孝悌無一落下,換句話說就是很謹慎,這樣的人搞政治可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當時太子李治很多人想去巴結,唐太宗想讓岑文本跟太子走近些,讓他日後能輔佐太子,但岑文本拒絕了,他不去湊這個熱鬧。

後來唐太宗幾乎強迫他每隔幾天去看望下太子,他還是不情願,李治敬重他的為人。

唐太宗越發看重岑文本,他被任命為中書令,也就是宰相之一,職位很高令很多人羨慕,但岑文本鬱鬱寡歡。他母親說:「你升官了怎麼還不高興了?」

岑文本說:「我既不是開國功臣,也不是皇帝舊臣,無功不受祿,突然當了宰相這麼大的官,我心裡不踏實,所以憂慮。」可見岑文本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十分惜福,不願意拿走不屬於自己的福氣。

他的朋友一聽說他當了這麼大官,都拿著禮物來道賀,但被他拒之門外。岑文本說:「今受吊,不受賀」。

唐太宗和李治對他更加看重,認為他是一個本分之人。有人勸說他趁著做官,趕緊多置辦些田產,也為家人留個退路。

岑文本嘆息道:「我本是南方一平民,以前我的理想就是當一個秘書郎,一縣令罷了,能到今天我已經惶恐不安了,我沒有開國的功勞,現在卻位極人臣,承受俸祿之重,讓我惶恐不安,怎麼還能談再置辦田產呢?」

唐太宗在位後期也比較多疑,但對岑文本還是很相信的,因為他了解岑文本的為人。

不過岑文本的弟弟岑文昭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他結交的都是地痞流氓,為人也沒有章法,唐太宗對他不滿,但岑文本放任他,還將財務大權交給他,唐太宗說:「你弟弟這樣會讓他拖累你,不如遣放他到京城外。」

岑文本說:「您不知道,我老母特別挂念這個兒子,他幼年就沒了父親,母親對他很疼愛,從不肯讓他離開身邊半步,如果遣放他當京外,母親必然憂愁憔悴,我怕會失去母親。」

唐太宗聽了一半感慨,一半感動,他將岑文昭叫來訓斥一番,讓他看在他哥哥的面子上少惹事,岑文昭聽了也很慚愧,之後也沒惹出大亂子。

唐太宗會點相面,其實他知道以岑文本的面相,如果官居宰相恐怕承受不起這個福氣,但他愛惜岑文本,就是想給他高官厚祿。

公元645年,岑文本跟唐太宗一起在遼東地區作戰,岑文本像隨行秘書一樣安排好唐太宗所有的事,他任勞任怨十分辛苦,唐太宗看了他的臉色,知道他身體很不好了,對左右說:「岑文本可能不能跟我一起回京了。」

沒想到岑文本在去幽州的路上就病逝了,唐太宗非常悲傷,痛哭不已。後來追贈他為侍中,讓他陪葬昭陵,這其實是很大的恩惠了。岑文本享年五十一歲。

據史書記載,袁天罡曾為岑文本看過面相,他很驚訝,說:「先生您絕非一般百姓,將來位極人臣,但是你骨重不對稱,如果官職宰相可能活不過兩年。」

所以岑文本剛一當宰相就說:「今受吊,不受賀」也是有原因的,是他內心的憂慮而已。

所以這也是岑文本如此憂慮的原因之一吧,畢竟袁天罡這麼說過。結果岑文本當了宰相第二年就病逝,讓人感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