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救身後幾十萬百姓,這位大英雄在糧盡時下令,吃光敵軍的屍體!

2018年04月14日     2,713     檢舉

岳飛確實身體力行過『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只為了保住數十萬漢人百姓的性命。

南宋初年的泰州之戰,金國大軍號稱二十萬大軍來攻,岳家軍當時尚不強大,只是一支孤弱無援之軍,岳飛只得下令,護送淮南各州數十萬百姓撤退至江南。窮凶極惡的金軍窮追不捨,而同屬宋朝的友軍劉光世部卻不動如山,不給任何支援,導致岳家軍糧道斷絕。

軍中糧草已盡時,岳飛猶自率領飢餓弱卒,以寡敵眾,苦戰多場,就只為給百姓斷後,覓得一線生機。因此最後在極不得已下,岳飛便下令「刲屍繼廩」,就是刮死去金兵的死人肉充飢,就靠這種極端行為,以及岳家軍健兒在絕境下迸發的驚人戰鬥力,撐過了危局,將這幾十萬百姓護送回了江南。(這個記述正出自岳飛孫子岳珂的《鄂國金佗稡編》,因此絕沒有親孫子故意給祖父造謠抹黑的可能。)

【先臣(即岳飛)還師保泰,虜騎二十萬披城而陣。先臣獨以扶傷飢羸之卒,賈其勇於累戰之餘,柴墟再捷,河流為丹。先臣率先士卒,身被兩槍,猶乘勝逐北。虜既退遁入柵,先臣盡護數十萬之生聚保柴墟,是時,光世非特措置之責,漫若不聞,一兵之援不及。於泰既為朝庭分地,不從朝廷應副,餉道無所從出。先臣乃「刲屍繼廩」。】——《鄂國金佗稡編·卷第二十五·籲天辨誣卷之五·承楚辨》

岳飛帶出了一隻中國古代史上空前絕後的仁義愛民之師,「紀律嚴明,秋毫不犯」「兵不犯令,民不厭兵」「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的岳家軍。軍紀嚴明到了擅取民麻一縷、蘆筏一件,便要處斬,同時責打其主將一百軍棍的地步。

岳飛

因此岳家軍行軍途中,鋪張草葦便夜宿民戶之外,百姓請這些子弟兵進屋休息,都沒人肯答應、敢答應。而且岳飛對那些叛軍部屬和金軍戰俘,向來是殺其首惡,余皆釋放,從不妄戮一人,因此即使敵人也對他的信義信之不疑,許多降將如後來在小商河血戰殉國的猛將楊再興,還有無數被金軍強拉壯丁的漢人戰俘,皆自願投奔岳家軍麾下。

岳家軍猛將:楊再興

——岳家軍如此令人驚訝的軍紀,確實極難令現代人相信,竟是冷兵器時代的古代軍隊足以達到的,再看岳飛的俘虜政策,用電影《集結號》的話說,當真不是老八區教導隊穿越的麼?有一個算一個,真是實心眼到家了。

因此,像岳飛這樣一個愛惜自己榮譽猶勝生命的大英雄,為什麼在迫不得已時會身體力行去「壯志飢食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真當那些乾冷死屍是什麼山珍佳肴麼?還不是窮凶極惡的金兵逼得他沒辦法,還不是不動如山的所謂【友軍】逼得他沒辦法,還不是為了保護身後幾十萬老百姓的身家性命!——比起這些來,個人一身榮辱又何足道哉?

在幾千年古代歷史上,每逢兵戈亂世,大荒之年,「人相食」「易子而食」的記載從來不絕於書。道理很簡單,聖賢曾曰,「倉稟足方可知禮儀,」,古代農耕文明就是如此脆弱,一場天災或者戰亂便可摧毀所有禮義廉恥。每逢大災之年,幾吊錢就能在「人市」上買一個水靈鮮嫩的小姑娘,不是用來玩弄的,而就是用來當充飢的食物飽餐的。

這些易子而食的人,也從來並不是什麼兇殘惡毒、毫無人性之人,而僅僅是災荒戰亂時掙扎著,努力想盡力要活下去的普通百姓,他們沒有辦法——這就是我們那些的根本不會在史書上留下名字的廣大先民,就是這樣艱難地出生、存活、生產、死亡,一代代延續了我們的民族、我們的文明。

相比那些達官貴人們,除非如五胡亂華時期的石虎父子那般,有特殊癖好的喪心病狂者,他們用得著吃人以充飢麼?可是論罪惡程度,論反人類程度,他們的魚肉百姓和百姓的易子而食比,何者為重、何者為輕呢?

所以比之極端情況下萬不得已的食人行為,如劉備關羽廣陵之戰,如張巡睢陽之戰、如岳飛泰州之戰,古代將領大規模屠城殺俘的罪責,如白起、如項羽、如曹操,從來更遠在其之上。正因屠城是只有武裝軍隊才能去做,而吃人卻是法不責眾。

所以無論是被後世譽為仁君典範的劉備、民間當做忠義代表的關羽,還是作為民族忠魂地位崇高無上的岳飛,以及香火祠堂遍及神州大地的張巡,他們隆高的身後之譽,其實完全都沒有被這點小瑕疵所影響過。因為世人皆知其不得已,而絕不是他們變成了吃人惡魔。

岳王廟:還我河山

自「靖康之恥」金國軍隊入侵中原以來,女真鐵騎攻到哪裡,便將戰火和災難都帶到那裡。鐵蹄所經之地,良田化為荒蕪,屠刀揮過之所,百姓盡為牛馬,無數漢人婦女慘遭凌辱,無數漢人壯丁被強征為「簽軍」炮灰。

每當金軍兵敗如山倒,軍糧、騾馬都被吃光時,更直接殺漢人簽軍食用,不是和岳家軍那樣吃敵軍的屍體,而是他們自己的屬下!稱人肉為」兩腳羊「的說法,就是在宋金戰爭這一歷史時期大為流行的,而並非在此前數百年的五胡亂華時代。

魯迅在《狂人日記》中說史書上只看到了一頁頁的吃人,可是這些司空見慣的」人相食「和」易子而食「,從來不是那些」朱門酒肉臭「的帝王公侯們,而正是如我輩芸芸眾生一般的普通百姓。當真以為離開現代科技文明的庇佑,那點子溫文爾雅小資情調在災荒戰亂年月又值幾吊錢?

因此,工業文明滋養下的布爾喬亞小清新們,不去責怪挑起戰亂的安史叛軍,不去責怪野蠻侵略的女真金虜,不去責怪賀蘭進明和劉光世這些連豬隊友都配不上的一心陷害同僚於死地的朝廷官軍,反而盯著【吃人】大呼受不了、反人類,抨擊張巡、岳飛這些我們民族的脊樑,焉有是理乎?